寻夫记无弹窗 第一卷 我要找到你 第六章 都城五公子 第十五节 赛后效应
接下去几天,有二件事如我们所料:第一件,是我们的“才子粥”卖疯了。
但我仍强烈并严格要求每天只卖五碗(第五碗是想让大家记住蒋福贵,同时也是希望他能认识到自己的能力,以后不要骗人骗财)。每碗1两,粥虽然不贵,但有一个条件:买粥之人必须赠我们店一幅作品——字画雕刻不限。这些作品我都挂在墙上,以彰显我店的品味。
原本这只是我为争点名气的小手段,没想到等我再回到都城时,我的“喜洋洋粥品店”快成了诗画馆(我让大家一幅作品都不许卖掉,我想等升值再处理)。这里成了文人仰慕之地:有些人买不到粥也贴钱求安升他们能把自己的作品留在店里。大家都默认一个事实:只要把大作留在“喜洋洋粥品店”的,就是一件非常光彩的事。
更有迷信者认为只要作品能挂在店墙上,将来一定可以做官。
当然这些留在我店的作品里,真出了几幅不朽之作,让我狠狠发了一大笔。
这是后话。
第二件,风筝卖疯了。
尤其是按我的思路创作的“五公子”(都城里的人已把蒋福贵当作第五位公子)画像为面的风筝,简直是供不应求。
为此我还把前世所知的印刷知识和蒋福贵说,于是他琢磨出一个简易的印刷机来,这样风筝面就可以大批量生产,当然由于印质较差,仅限于一些简单的画作。
后来我们分到了二千多两银子,我得了一千,其余归他们,没把捡丫数疯了。
后来我无意间写了一句“风筝其实四季都可放”,对市场很敏感的张老板马上同意,并要求我们在离开之前再设计一些新奇的花样来,他还承诺这份的合同长期有效,即使我们不在都城,他也会把分成存入我们名下。
有二件事,出乎我们意料:
第一件,捡丫在蒋福贵与“四公子”比试中,赢了二千两银子。
她说那天人非常非常多,而且开始都赌“四公子”每人都能胜出,可上午的比赛就输掉一个公子;下午时大家意见各半,谁知他们打成平手,最后众人皆输唯她独赚。
蒋福贵告诫她:这种事很危险,好在她都是小注,要是大注,即使平手别人肯定找她算账。
后来他们要分我点,我拒绝了,写了四个字:不义之财。
第二件,蒋福贵的名声同“四公子”齐名后,来请他做事的人多得举不胜举。
有人甚至开出月钱五百两的天价(要知道,一个会轻功、点穴的范毅才二百两),让我们颇感意外的是蒋福贵推辞了(放作以前,他怎么的也得骗点银子才行)。
别人都不解地问他原因,他说:“我早已卖身给陈老板为奴了。”吓得我躲在客栈里好些天不敢出门,就怕被他的粉丝劈了。
另外有二件让我和蒋福贵都比较担心的事:
第一件,苏大小姐找上门。
她打听到“喜洋洋粥品店”是我开的后,就来送礼道贺。但她的目的是:希望我们能与“四公子”好好结识,说是邵大人想栽培他们。我一听头就大,这种官场的是是非非,拉帮结派的事,本就躲还来不及。她这一开口,我立即准备离开。
第二件,魏夫人慕名光顾本小店。
吓得我和蒋福贵躲在厨房都不敢出来。虽然我们已易了容,但难保人家不会看出破绽。好在捡丫机灵,应付她倒也得体。这让蒋福贵也下定决心立即离开。
柳叶得知我们要离开后,送了蒋福贵一只玉佩,并要求蒋福贵也送件她礼物,还指名要那只比赛当天做的“美人风筝”。蒋福贵却以“那只风筝破了面”为由,另给她胡乱做了一只了事。
我却有点奇怪,因为听捡丫说比赛后,蒋福贵小心翼翼地把风筝面撕下,还亲自裱好藏了起来。他为何要骗柳叶呢?难道他画的美人还真有其人?他和她还有段缠绵悱恻的情感故事?
当我忍不住问他时,他却对我眯着眼笑,“你想知道?”我点头。
他凑了过来,小声地说“其实画的人是你。”
“噗”的一下,我将嘴里刚喝的一口茶全喷在了他的脸上。
他很生气地一甩衣袖,“成何体统!”
捡丫却笑倒在床上。
另一人有点奇怪,无论我们怎么玩笑,他始终一张铁板脸——这人就是范毅。后来蒋福贵告诉我们:这是因为他用的人皮面具是死人皮,无法随面部动作显出丰富的表情特征。
听得我鸡皮疙瘩一层又一层,而且后来很长的时间,我都不敢正视范毅的脸,甚至一想到他贴着张死人皮,都有吐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