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问天无弹窗 正文 第十一章 千世困龙山下的囚徒(二更求推荐红票评论)
碾碎寂寞的等待,虚度光yīn的蹉跎。人生就像是寂寞转动的轮盘,轮回一次又一次,没有起点没有终点。时光像是那岁月中迷失的蜗牛,不消停的爬走没有目标没有方向没有尽头没有结局。
时间像是一把饮过烈酒看过月落带着哀伤的刀,一刀一刀刻画着走过的荆棘之路,填补千疮百孔的心。
十年哀伤,十年寸光,需要多少把这样的刀来刻画,又有多少的伤痕多少的荆棘之路需要蹉跎。
生佛殿内梵音慈悲轻诵在西贡山四处,迎面的微风轻抚着苏醒的万物。
冬季过了,寒冷从一个寂寞的地方吹到西贡山,又从西贡山吹到了另一个寂寞的地方。
chūn天带着敬畏带着新生来了,它像慈母的手抚摸着大地。
一阵带着一丝温暖的微风吹过通往西贡山小道两旁光秃秃的长柳,长长的柳条带着生命的气息轻轻随风飘荡着,这阵温暖的微风吹过坐落在西贡山zhōng yāng的生佛殿,吹起生佛殿院内扫着尘土小沙尼洗的泛白的僧衣,宏观庄严的生佛殿却带着它特有的悲天闵怀的慈悲注视着万物,最后它又轻轻吹向了通往西贡山后山的一条小道。
通往西贡山后山这条小道就像是一条巨大倾斜的滑坡,道路有些陡峭放眼望去就像是一座金字塔一般,山的四周种满了树木和花草,空余出来的土地成为了西贡山的耕地。通往后山的小道上石梯因为年代久远的缘故显得有些陈旧,就像是一个人深埋在底的孤独,寂静而又沧桑。
“chūn天在哪里,chūn天在哪里,chūn天在小朋友的眼睛里”
寂静的小道上一个穿着的僧衣看起来有些洗的泛白的小胖和尚突然哼了几句怪异的歌曲,然后小胖和尚就满脸不解的皱着眉摸了摸光秃秃的小脑袋说道“方施主哼的这是什么曲,看他哼的一脸陶醉,了然怎么听起来怪怪的,真不知道这方施主是怎么想的。”
这小和尚胖胖的看起来有些笨拙,右手摸着光秃秃的脑袋显得有些可爱,虽说这小道陡峭的厉害,但是这小胖和尚看起来年龄也不过十一二岁左右,左手又提着一个看起来跟他一般大小的竹筐,但是走起路来却也并不吃力,此时他正迅速的朝着后山山顶走去。
这条小道是通往后山山顶唯一的通路,小道长有三四公里,一眼望不到头。而山顶之处更是云雾缭绕有些恍如仙境一般。
一个笨拙的身影,长长的小道,四周开始复苏的万物生灵,温和的阳光就这样一直定格着画面。
时间静静的流逝着,小胖和尚大概走了三四个时辰,到了小道的尽头。
小胖和尚轻轻的喘了一口气,头额上生出一些汗滴来,抬起衣袖轻轻的抹掉。看到已经到了山顶,小和尚倒是微微咧起嘴角笑了笑,此时的小胖和尚倒显得有几分可爱。
映入小胖和尚眼中的是山顶处一颗颗高耸入天的参天大树,此时正值chūn季到来,嫩嫩的黄牙已经悄悄的爬上了树枝,山顶周围枯萎的杂草干枯的身体也悄悄的爬上淡淡的绿意。
小胖和尚小心翼翼的抬着步子,朝着山顶一处走去。但见着西贡山后山顶处显得有些鬼斧神工,山顶呈现出平原状态,活像是何人用一把巨剑将原本尖尖的山头削去。而这平原似的山顶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平坦的zhōng yāng一个巨大的深坑陷了进去,陷入进去的巨坑就像是九天之上的巨力士用锤头活生生的砸出来的一般,让人感觉到匪夷所思。而在这陷下去的巨坑上方,不知是何人以莫大的能力架起两座独木桥,两座独木桥成十字架一样架在上面,十字架交汇之地一条巨大的铁链垂直的掉在巨坑深处,铁链末端吊着一个方形的小木屋,小木屋似乎是供人居住,但因年代久远和四周水汽的侵蚀看起来有些陈旧和腐朽。
这根巨大铁链下的小木屋,西面上方有一扇小小的窗户,此时阳光正偷偷的从里面跑进去。房子南面一扇小门紧闭着。
“嗵嗵……”
一种木器敲击的声音有规律的从里面传了出来,然后随着这有规律的木器敲击声一阵诡异的歌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chūn天在哪里呀,chūn天在哪里,chūn天在那青翠的山林里,这里有红花呀,这里有绿草,还有那会唱歌的小黄鹂滴哩哩滴哩滴哩哩…….,”
“嘿嘿…”
原本小心翼翼的小胖和尚了然突然听到这歌声,似乎是被这诡异的歌声逗笑了情不自禁的嘿嘿一笑,他这一笑不要紧,把原本他前方的两个老和尚从沉思中惊醒了过来,两个老和尚缓缓睁开眼睛,其中一个老和尚严厉的看了一眼小胖和尚便又尽自闭目打坐嘴中轻诵着渺渺佛音,而另外一老和尚微微对着小胖和尚了然一笑,温和的说道:
“送饭来了?”
了然见自己的笑声惊醒了两位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和尚,马上吓得面sè苍白,拿着竹筐的手轻轻的颤抖着,听到老和尚的问话后结结巴巴的说道:
“回…回…送饭来…来了”
被了然惊醒的两个老和尚当中,严厉看了一眼又尽自闭目打坐的老和尚穿着一件黑sè僧衣,两道白眉像是柳树条一样的随风飘着,雪白的胡须像是老树根一样杂乱的生长到地面,脸sè红润看不出来活了多少chūn秋。而另外那个向了然问话的老和尚,穿着一身雪白的僧衣,面孔像是朽木一般的纵横交错。
这时候白僧衣的老和尚看到了然紧张的摸样,对着了然笑了笑轻声说道:
“去先把饭菜送给方施主用膳”
“弟子…弟子遵命”
了然战战兢兢的绕到两个老和尚后面从竹篮中取出一些白面馒头和素菜放在一处干净的地方,然后轻轻的迈着小步子走到那条南北相通的独木桥的南端,小心翼翼的提着饭菜向独木桥交汇处走过去。
终于了然到独木桥交汇处,在那上面找到一条一端带着铁钩的绳索,熟练的用有铁钩的一头勾住竹篮小心翼翼的朝着铁链下面送去。或许是小胖和尚了然对这样送饭菜经验丰富,因此稍许便把竹篮放送到铁链下面小木屋南面房门的前面。
至此小胖和尚了然轻轻的出来一口气然便朝下面喊道:
“方施主,饭菜送来了,请取一下”
小木屋内的歌声被了然的喊声打断,少许便听到那房门吱的一声从房子内走出一身影,近些才看清楚,出来的是一个年约十三四岁的少年,这少年和了然穿着一样的灰sè僧衣,长长的黑发被整理的整整齐齐,嘴中噙着一根草根,脸sè苍白的吓人就像是某种长久的不健康所致,一双大大的眼睛,但是眼神空洞而又带着淡淡的哀伤。
“chūn天又来了!”
从小木屋内出来的少年,深深的吸了一口chūn天复苏的气息,喃喃的说道。
他缓缓的抬起头,看了一眼铁链上面神sè紧张的了然,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嘴角轻轻的一笑出声问道:
“许久没有见到悟xìng了,他现今可好”
了然蓦然听到他出声相问,愣了愣神随后才神sè紧张结结巴巴的说道:
“师父…师父跟随方丈活佛修行呢”
铁链下面的少年听到回答后抬头望着西贡山后山顶蔚蓝的天空,陷入了长久的沉思,眼神迷茫的闪动着。
“十年了,我方离殇都已经在这千世困龙山下当了十年的囚徒”
长久的沉思以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神sè黯然的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