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设师的第五恋情无弹窗 (九)“我知道你们的那些事”
连仁参法师都出现在了人群中。姜奂很紧张地四下扫看了一下——今天人来得太齐了,他怀疑他姐姜行肯定也来了,或者派一个她的心腹……
果然,姜奂很快就发现了,他的那位不务正业的黑胖堂弟,正混在几个生模样的粉丝中间,用那双藏在眼镜后边的贼溜溜的眼睛,不时监视着他们这边一下。
姜奂心里冷笑一声,刚要张口话,这时主持人突然向大家介绍了一个特殊的环节:一位神秘的嘉宾即将登场。
灯影一晃,有一位女士上得台来。
大家定睛一看,姜奂差点儿把刚喝进嘴里的柠檬水喷了。
“她?”
台上主持人身边的那位,正是富江姐。
上次在王大庆家,正是这位富江姐,以女弟子的身份给仁参法师充当了引荐人。
只见今晚的富江还是那副青打扮,直直的黑发自然地垂在肩上,对着麦克讲话之前,先是黯黯地笑了笑。
富江,她并不是那位贵客,只是那位贵客的好友兼翻译而已。
那么贵客在哪里呢?她当然此刻就在今晚的主角身边啊!
话之间,山头上的灯光突然亮了,他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位异国女子。
那女子眼大肤黑、波发长耳,正用一种奇特的眼神,似笑非笑地审视着他。
富江在台上介绍道,这位,就是来自缅甸的杜拓拓温大师,很多达官显贵,就是花上很多钱,都很难得见大师一面,今天她主动来这里,是觉得她跟在场的几个人有缘分,所以过来看一看,可是对大家来,可就是三生有幸的哦!
这位大师好像还能听得懂一点国语,所以富江姐发言的时候,大师不时跟着点点头。
富江姐还在喋喋不休,大师打了个响指,把她打断了。
接着,杜拓拓温大师用缅甸语很清晰地开始讲话,她讲一句,富江姐翻译一句——
“我来了,是大家的朋友,大家叫我拓拓温就可以了。若喊大师,我会生气。”
大家温和地微笑鼓掌。
“我的一位朋友是沈阳人,她跟我起过你们一些人的故事。”
她的朋友是谁呀?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山。徐天。姜奂。一诺。李丹歌。齐天一。我知道你们的那些事。”
齐天一和姜奂都来了?李丹歌左右看了看。肖清心也有点意外。徐天皱了皱眉。姜奂哂笑着摇头。张玉靓斜着眼看姜奂。一诺偷偷想揽一下杨凯琪的腰,被她轻轻闪开了,她聚会神听着富江姐接下来会怎么。
“恶魔都曾经在你们的心中走过。有的撒下了种子,有的留下了足迹,有的却只是萦绕不去的足音。所以,**在每一个人心中的存在式是不一样的。”
拓拓温到了**,到了他们心目中最隐秘的西。
“徐天,你曾经是欲念的奴隶;姜奂,你一直是**的使者;齐天一,你的执念令你走到现在;李丹歌,你觉得自己是**的主宰者;一诺,你……”
齐?!你在这里吗?你为什么来的?李丹歌突然中气十足地一问,打断了富江姐的翻译,现场所有的人目瞪口呆,齐天一从后台探了一下头出来,解释道,今天这个秀的硬件是他们公司做的,所以……
拓拓温闭了眼不再。
富江姐也冷冷地拎着话筒不吱声了。
李丹歌有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抬起手做了个手势,意思是请富江姐继续往下。
富江姐不依不饶:李先生,我真的可以继续往下了吗?你们都沟通完了?
李丹歌很郑重地点了点头:请继续,刚才对不起。
拓拓温听懂了他的话,继续了起来。
杨凯琪气急败坏,几步抢到李丹歌面前大声质问他:“姓李的,你憋着非得找我过不去,是不是?!”
拓拓温这下子也被打断,闭上眼睛长长吁了一口气。
“你谁呀?”李丹歌定睛一看才认出了,他们曾经在之前打过几次交道,在加油站还动过手呢。
“你,你有病啊?!是不是成心搅局来了!”杨凯琪就想听听大师对一诺的点评,这下一打岔,偏偏可能就听不到了。
“对不起了。别没完哦!”李丹歌也是军人脾气,从不让人的,回完了这句话,侧过身干脆不再搭理她。
杨凯琪气急,一看自己杯里的余酒早就被她刚才快步过来的时候甩没了,一回头,见一诺正好过来要拉她,一把劈手抢过他手里的半杯红酒,扬手狠狠泼在了李丹歌的脸上脖子上白色衬衫上。
这一下所有人都猝不及防,李丹歌半边脸和上半身都是红酒,像挂了一样,肖清心忙闪在一旁,掏出手绢飞快地擦去了溅在她胳膊上的几点酒渍,倒是胡梦轩和徐天好心过来,手忙脚乱地用餐巾帮李丹歌擦脸。
张玉靓低声喝止:老二,你干什么呀?
一诺伸出胳膊护在杨凯琪身前,什么也没有。
杨凯琪才不管这些人,又抢步来到舞台前,挥起双臂做了个“取消”的动作,大声道:“富江姐,对不起,请你接着刚才的那句话,把它完,完好吗?一诺,一诺的那句话!”
张玉靓面沉似水,姜奂心想,这个杨凯琪呀,难不成真是也对一诺动了情?一诺有什么好?他过去的那些事情你知道吗?
富江姐举起话筒到嘴边,犹豫了一下,有心把刚才的那句有关一诺的话讲完,但是,她忽然看到杨凯琪的身后,有一个神情端凝、很有气场的中年女人,正盯着她,摇了摇头,用眼神告诉她:不要,干脆就不要了。
是家那位娜姐。
富江姐道:“对不起,我的同声传译是瞬间记忆,刚才这么一打断,我忘了那句话怎么的了,请你事后单独再去问杜拓拓温大师吧。”
“我去……”杨凯琪失望极了,左手掌狠狠在舞台边沿上砸了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