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千金妖娆无弹窗 第一百二十七章 皆是遗憾
无名被北辰轩覆上嘴唇,自是一懵,心肝脾肺都在颤,可北辰轩极其强势,暴力撬开唇齿,而后随着舌头的进入,猛烈的攻势,无名卸下了防备,有意迎合,可是在唇唇之间,突得有一股浓烈的血腥气袭来,无名意识到,北辰轩咬破了自己的下唇,真是要把自身的血融给他,北辰轩没有意识,无名不愿意思考,二人相吻激烈,谁都没在意这血里可和着毒呢。情到深处,两人都捧着对方的脸,吻着咬着,北辰轩连李晴变矮了都没察觉,他低喘着,胸口越来越疼,但是这个女孩是他原以为肮脏的世界里唯一的光,他终于能拥入怀中了又怎么舍得,北辰轩一滴泪滑过眼角的痣流到无名的脸上,无名感觉这滴冰凉的泪,发出了闷哼。
忽的,北辰轩松开了他,气闷憋的二人皆大口喘息,北辰轩面色未改,泛红的鼻尖和红肿的唇瓣更衬得这张冷面多了丝可怜,他迷离站在原地,眼尾泛红,居然笑了起来。
无名也看过北辰轩笑,他讲个笑话给北辰轩听,或是北辰轩想起了李晴,都会笑。可是今日这浅浅的一弯薄笑,却是温柔进了人的心窝子,震得心尖上的颤动,连呼吸都变得无用起来。
北辰轩脑海中忽然闪过李晴的脸,她瞪着北辰轩,一个大嘴巴呼过来。
那声男性的磁声,北辰轩头疼欲裂,很快清醒过来,看见面前的无名,满身一震,愕然怔住,满身的骄傲掉落在地上,已是捡不起来,他气的无言,怒火满溢,毒火攻心,颤抖不停,各种情感冲击汇集,压垮了他所有的欲望,凝结在喉咙,涌做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已是狼狈不能。
无名有意过来搀扶,北辰轩认出了他的脸,恶心的又是吐出一口热血。甩开了重力,狠狠地推开了无名,嘶哑着吼道:“你滚开!”他突然变得那样叫人心疼,何人能想到,那样自负的北辰轩有一日会被身边人下毒重伤,丢了所有的保护壳,冰冷的脸庞也柔软下来。
无名的嘴角上还挂着北辰轩的血,北辰轩看着,恶心至极,又对上了无名这双眼睛,他不敢相信,为何这眸子连含着的泪都与自己当日被欺凌时的可怜样子如出一辙,就是这双眼睛,太像了,更是太可恨了。
永归看了半天的戏,过足了瘾,终于在一旁出声拍掌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有嘲讽,有同情,有快感,有不甘,有还没尽兴的奸媚。
北辰轩捡起地上的残剑,对准了永归,势如猛凶。
永归躲也懒得挪地方,摸摸香香无情嘲笑道:“我说我的皇上啊,你还以为你能对我如何吗?”
而宫晞那边也不得清净,得了消息说是北辰轩将要身亡,又是一封无名信传来,请宫晞不能错过这精彩一幕。宫晞正哄着李晴,突得听闻这消息还有些犹豫不定,可是李晴突然炸起来,发疯要求要前去,宫晞也是想要知道,这一直在背后推波助澜的到底是何人。
他裹好了李晴快马而去,希望着能控制住局势。
三人已经到了外面,吹了风,北辰轩渐渐清醒,狂笑起来,近发癫狂,五官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
“北辰轩,我也是服你,现在还笑得出来,刚你有多龌龊,自己不知道吗?”永归也发狠起来。
北辰轩双眼微迷,惨白的脸还散发着帝王之气,他笑笑停停,没人知道,他现在是否清醒,高大的身躯晃晃悠悠可还是挺得笔直,寒光突现,北辰轩调转剑锋,一剑穿心,口中喷出毒血,他凌厉道:“呵呵呵……成败皆可!朕生来便是要做帝皇的!朕比你们都尊贵,其他的,朕偏不想知道!”
话毕,鲜血流出,他仍笑着,强大的气场叫他还是那样风光,缓缓地到了下去,就是那颗高傲的头也垂到了地上。
“皇上!”无名如那把剑穿过自己的心一般,钻心之痛,化作嘶吼,他爬过去,抱住北辰轩的身体。
永归也走近,可笑地看着地上的二人,拨开额间的散发,有些遗憾道:“北辰轩呐北辰轩,你这就死了也太无趣了些,你甚至还没问一声,我绕了这么多圈子,为什么要杀你呢?”
白剑贯胸而去,霎时染上热血,那张冰冷的脸只剩唏嘘,这一幕李晴和宫晞看了个满眼,虽距离有些远,可是快马逼近,终是没有拦住刺向北辰轩心口的那把剑。
永归歪头阴笑道:“呦,我早就报信了,可你们来晚了!”
“竟然是你!”宫晞跳下马去,揪起永归的脖领子。
一直在暗中挑拨的那人,会京里总是暗阻席宵的人,假意和北辰轩的人,勾结寻风的人,玩弄花瑟的人,甚至更早李晴穿越过来的那场刺杀,只不过都是一人的游戏而已,所有人的出现动机都是满足了一的人欲望,可笑至极,也不值得笑。
永归笑着,突然发狠推开宫晞,理顺衣领,冷笑:“对啊,一直都是我!”
“你一直夹杂在我们之间!意欲何为?”
“你不是看见了吗?杀了他,然后捧你登上帝位,人死的越多,小爷我越开心!像是游戏一样,多有趣啊!”
“你!”宫晞红了眼,北辰轩再不堪,也绝不能就这样倒下,他门腔怒火不知如何撒出来。
永归终于不用躲在后面慢慢推波助澜,他高兴极了,过瘾道:“我不觉得我怎么了!哼,我只是在搅局,这世道越乱我越开心!”
李晴缓缓走来,像具尸体,双眼发直,空洞问道:“大世之争,看来没人能独善其身!永归,第一次见时,你是不是就知道我是即墨斓舒了?”
永归到了有问必答时间,他兴奋至极,不在乎为他的玩物答疑解惑了,道:“我不知道,但是很少有人提到北辰轩还如此不屑,便猜着你与他关系非浅。”
李晴僵硬的笑起来,“好了,现在人都死干净了。如愿了?”
永归仿佛想到什么高兴事,狂笑不止,说:“哼哈哈哈哈,我的副门主,你知道北辰轩死前做了什么吗?他以为看见你了,行为极其不可言喻,还有,他没有清醒之前,还想把自己的血都给你!哈哈哈哈……”
李晴闭眼,低声嘶哑说:“够了!”
“是够了,他都死了!我也不是特别闲,夏至还在等我呢!”永归拍拍手,像是没事人一样,就真的像是看了出戏,如今师傅散场了,他便不用久留了,回家找媳妇才最重要。
李晴目光狠厉,肃杀冷冽,“哼,要我祝你和夏至携手共白头吗!”
永归歪头,轻快说:“不,不用你祝,我们也能很好!”
“门主!”
突得身后一声软软的调子传来,夏至白裙,缓缓走来,神情自然,而抓紧了永归的袖子,弱声说:“门主,死了好多人,我害怕!”
永归抱住夏至的头,安慰道:“不怕,这都是他们北辰家的事,好了,门主带你走吧!”
这一幕太过刺眼,扎的心疼,凭什么死了那么多人,你们却一滴血都不用沾,李晴说了一句废话,“夏至那么善良,你就打算一直骗着她吗?”
永归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玩笑模样,说:“副门主,话不能乱讲啊!”
夏至靠得永归更近了,“是,门主这两天很忙,才没有空参与呢!”
更加扎眼,李晴问:“夏至,你知道?”
夏至不合时宜的笑笑,“知道什么?”
她的笑容没变,就是扎眼,李晴无言,“你们……”
夏至护住永归,正色说:“门主他很好,我愿意跟着他,他无论做过什么,我都愿意!”
二人一黑一白携手消失在光影中。
夜幕降临,星河灿烂,可月下之人无心相看。
宫晞带着李晴走出宫,看着死人像是白菜一样一车一车的,都是要埋在一个大坑里的,李晴昏沉,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宫晞拉着李晴的手,李晴心疼得紧,回想这几年,她脱力说:“我恨寻风,可我会的,都是他教的,我恨墨王,可他愿意把命给我,永归做了这么多,我当他是可信之人,玄英,我竟不知道要恨谁了!”
残月之下,宫晞道:“恨我吧,或者,别恨了!”
“你要做皇帝吗?”
“你想做我的皇后吗?”
李晴长叹,“我想回家!”
宫晞平静说:“那我便带你回家!”
李晴眼前模糊,“回不去的!太远了……”
“那我们寻遍世上之路,总有一条是正确的,再不行,我给你一个家!我们的家,你忘了,我可是给你建了好大一个宅子!”
李晴模糊地笑起来:“是,有好大一个,好动心呐!”
宫晞紧握李晴的手,“葭儿,我想要一儿一女!”
“我有说要给你生孩子吗?”
“我都想好了!男孩叫十安,女孩叫小稚,可好?”
李晴恍惚,“太美好了,我只能说好吧!”
習朝二世,北辰轩驾崩,宫晞给景儿改名北辰骏熙,辅佐之称帝,肃清朝堂,贤王为第一辅政大臣。各地纷争暂停,花瑟国主是乔悦,暮星国主是寻风,永归的萧萧门渐渐没了踪迹,一切的一切,李晴还没有活明白,而终于有人带她逃走了,她也不必明白了。
转而又是冬季,大雪纷飞,李晴已养长了发,她变得爱穿红色,他们哪都没有去,就在宅子里,而她和宫晞的院子自然少不了梅花,不止红梅,宫晞还弄来绿梅的种子,已然开了花。
李晴坐在绿梅树下,仿若看见了一个墨蓝的身影,这身影又换了金龙吉袍,好像不是北辰轩,是北辰瑭吧,李晴眯起眼睛再看,是个花里胡哨的影子,这好像是在寒酥院的院子里,不对,这遍山的竹林,那白衣人像寻风,李晴晃了眼,这分明是寒酥院的院子啊,泓燚还在练剑,只是他身体不好,很快就咳起来,李晴站起来,想要扶住泓燚,脱口“四火!”
又什么都没有了,那边红梅之下,一人绿衣走来,是像草一样的生机,好像那个惨绿少年呐!李晴眨眨眼,慵慵懒懒道:“是玄英啊!你来看,梅花开了!”
宫晞抱住李晴一起看,问:“喜欢吗?”
李晴看看,唇瓣开合,“谈不上喜欢,谈不上不喜欢,它真的好安静!”
“会一直安静的!”
“镯子给你,替我存着。”李晴从袖子里拿出,
宫晞诧然,“什么?”
“祖母给的,收着吧!”
暮星国内,寻风再没去过竹林,那里有太多不能揭开的疤。游离过后,水玉没有放弃寻风,陪在他身边,显得世间还没有那样炎凉。
暮星王宫里,水玉住在了李晴曾做女官的那间殿,寻风无事便会去。
“哥哥,大習易主了。”寻风过来,水玉便会说些消息。
寻风很疲累,可还是揉揉眉心打起精神,“永归做的?”
“是!可是人间蒸发一样,他没消息了。”
“不急,習朝不灭,他不会收手。”
“为什么?”水玉不小心碰洒了茶水。
寻风抬起头,嘴角勾起,只是说:“都是经历过血腥的,猜的。”
【完】
------题外话------
谢谢能有人看,这本小说是写的第二本,但是题材是首次尝试,也是发出来的第一本,没有很擅长,有些地方就很草率,多包涵,希望以后的作品也支持,谢谢。
最后一个小剧场
“小叔!”
“瑭儿,何事?”
“呶,亲手做的,送给你了!”
“我家瑭儿就是心灵手巧啊,这虎头帽竟是你做的,了不起!”
“小叔喜欢就要好好收着,坏了我可就不乐意了!”
“知道了!”
“小叔你要戴着他笑给我看,长大了保护我!”
“嗯。”